佘秀秀還沒有從被說丑的情緒中脫離出來又被顧雋此時的表情嚇了一大跳。
顧雋朝她走了過去,佘秀秀不斷地往后退,磕磕絆絆地問,“你……想對我做什么?”
剛剛的氣焰有多高漲這會就有多低弱,害怕不安都寫在臉上。
“跪著給我太太道歉。”
我太太這三個字顧雋說得無比自然,好像全然忘記他跟唐珞已經離婚的事實。
唐珞并不想把事情鬧大,而且她也被沒有怎么樣,便上前兩步拉了拉男人的襯衫,顧雋側首看她一眼,勾了勾唇,“看在我太太給你求情的份上,道歉就免了,你跪一個晚上吧。”
道歉就那么不痛不癢一句話,沒什么切實意義,要不要都可以,但教訓一點都不能少。
佘秀秀驚得張大嘴,下意識便說,“我要去找我爸……”
顧雋嗤笑,“你爸來了正好,一塊收拾。”
顧雋的氣場很奇怪,他跟人談笑風生的時候可以優雅貴公子,動起脾氣來冷酷薄涼的氣場震懾力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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