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珞的呼吸紊亂,蜷縮著身體躺在地板上,皺著臉蛋在等那股劇痛緩過去。
樓梯不是很長,但驀然這么一摔下來必定是疼痛難忍的,除了身上那些痛之外,更讓她痛苦的是整個腦袋,疼得猶如要被裂開了一樣。
她看上去虛弱蒼白,又滿臉都是冷汗,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周媽手足無措,怕她哪里摔傷了,也不敢貿然扶著她起來,“太太,您傷到了哪?”
顧雋剛從浴室出來就聽見她的叫聲,正在擦頭發的動作一僵,扔開毛巾,大步走出臥室來到樓梯處,一下子就看到躺在地板上面的女人,臉色微變,幾步沖了下去,蹲在女人的身邊,緊張問道,“怎么回事?”
周媽看了一眼男人嚇人的臉色,兢兢回答,“太太剛才從樓梯摔下來了。”
顧雋的下頜徒然緊繃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將她扶了起來,見她的手捏著腿他的手掌蓋上了上去,“摔疼哪里了,給我看看。”
唐珞不斷地深呼吸,以此來緩解那痛感帶來的窒息,雖然緩解的效力很微弱。
她抬起腦袋,臉色蒼白恍惚,眼神有些渙散,漸漸的,視網膜像是撥開層層迷霧變得清晰起來,她看著男人熟悉的五官,跟記憶里面的重疊起來,又似乎不一樣了。
是她太久沒有見到他嗎?
可她分明在十幾分鐘前才見過他。
顧雋見她白著一張臉半天沒什么反應,寒聲吩咐,“周媽,把醫藥箱拿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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