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家早些年是混黑的,即使現在金盆洗手了,但怎么說底子還在,再加之古彥昶現在被綠,被挑釁的是身為男人的尊嚴,他不會善罷甘休。
沒有見到唐軒愷唐珞當然不會就這樣離開,“就算我哥犯了法,你也沒有資格這樣私自扣著人!”
古彥昶的耐心喪失,揮手道,“把他們弄出去。”
古家的下人剛想行動便被顧雋的一個眼神止退。
無他,人有時候散發出來的氣場不同,顧雋這種只是表面溫和而已,一旦冷漠起來,便造成了壓迫感,氣場自是極有威懾力。
古彥昶看了過去,瞇了瞇眼睛,雖然他們從未打過交道,但還是能快速分辨出來他的身份,顧雋?
男人的身姿高大挺拔,短發一絲不茍,自顧繁生出一種矜傲尊貴的氣質。
顯然,他是因為唐軒愷才會出現在這里。
古彥昶冷冷開腔道,“顧總,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顧雋睇著他,不溫不火地問,“被你關起來的人是我的大舅子,怎么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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