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雋不悅地厲聲重復問道,“我問你傷哪了!”
齊紹皺了皺眉,“阿雋,你這么大聲跟珞兒說話會嚇到她的。”
顧雋朝他睨了過去,“我的女人沒那么不經嚇。”
刻意強調我的女人這四個字,他宣示主權的意味濃重。
唐珞掙脫男人的懷抱,有齊紹在她當然沒有受傷,非要說身上哪里有傷,也就是手指因為剛才一時急著沒注意被車門夾到了而已。
“你沒看到?受傷的人是齊紹。”
顧雋不咸不淡地道,“他是男人,皮糙肉厚受點傷沒什么。”
齊紹:“……”
合著這頓打挨在他身上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顧雋看著齊紹問,“那些都是什么人?”
“佘秀秀找的。”
那幾個小混混是佘秀秀找來想要教訓唐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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