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關口跟他硬碰硬取勝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她試圖激他,“顧少,你不是很身經(jīng)百戰(zhàn),不要這么猴急好不好,弄得跟沒有見過女人似的,土不土?”
顧雋解開她衣服前面的扣子,手掌摸了進去,低沉的笑聲響起,“你繼續(xù)說,我看你能說出來什么花樣。”
唐珞頓時渾身一個戰(zhàn)栗,男人自然也能察覺出來她的僵硬,是那種不受控制的僵硬,她的身體很排斥他。
為什么?
他猛然就想起來前幾次的經(jīng)驗,誠然都不是讓她很愉快。
該死的。
他手上的動作突然就停了下來,視線落在她臉上,深呼吸了好幾下,強行壓住那股燥熱,湊上去親了親她的額頭,“睡覺,不碰你。”
然后他就抬起雙手替她把衣服前面的紐扣一個一個地系了起來。
唐珞怔了下,看著他的臉,好像他真的沒有了邪念一樣,簡直不敢相信這男人竟然破天荒把她的衣服給穿了起來,他什么時候是有便宜不占的正人君子了?
顧雋抬頭就看到女人略微怔呆的表情,低低地笑了起來,“你這反應是在告訴我,我不碰你,你很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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