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珞被扒光,神經盡是火辣辣,毛孔戰栗不已。
尤其是此時他散發著濃烈的侵略氣息。
她推著他的胸膛想要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可還是晚了一步。
許是覺得女人鬧騰的雙手很礙事,顧雋的一只大掌控制住她的手,然后舉至她的頭頂,她能動的只剩下腿,可剛一動就被男人輕松壓制住了。
唐珞整個人被他禁錮得死死的,想要動一分都不行,她慌亂對上他黑沉的眼神,暗得這樣密不透風,他從未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有些陌生。
比起羞恥感她更多的是恐懼感。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他什么,就是有種形容不上來的恐悸,像是身體里面殘留的潛意識。
“你冷靜一點……你先起來,不然你這么重壓得我都喘不過氣了。”
顧雋沒有要起來的意思,聲線極冷地問道,“那個跟你說我壞話的人是不是尤晚?”
“不是她……”
她不知道尤晚跟她是不是朋友,但看起來應該是的,她不想連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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