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東遠不清楚事情由來,但還是上前攔住了他,阻止道,“現在最要緊的是唐小姐,有什么事等唐小姐手術后再說?”
唐軒愷眼神冰冷的看著顧雋,忍了又忍才沒有繼續發作出來,唐珞出車禍的事他還不敢告訴父母,擔心他們年紀大會承受不了,等手術后看情況再通知他們。
顧雋仍是站在原地,保持著原來的站姿,垂頸看著地面,異常沉默,像是沒有聽見他們的對話,猶如一灘毫無波瀾的死水。
他看起來很冷靜,如果不是他落在身側的手指有微微顫抖的痕跡的話,興許會以為他真的冷靜。
身上的襯衫褲子均有皺褶,完全沒有平常里不可一世的矜傲,透著頹靡狼狽之色,是跟他格格不入的頹廢。
上官熠收起平日里的嬉戲,淡淡地開口,“沈少,我們也是剛剛才接到唐小珞出車禍的消息,你冷靜點,阿雋的心情跟你一樣。”
唐軒愷嗤了一聲,懶得再跟多說一個字。
唐珞是在去民政局的路上出的車禍,不過她的開車技術一向都是很是很穩妥,也不可能會飆車,這次會出車禍是因為對方司機疲勞駕駛,筆直撞了上來,唐珞躲不開,措手不及。
何況,車技再好的人也有意外的那一天。
但唐軒愷當然不會這樣想,他把唐珞發生的事都歸納到顧雋身上,一茬接著一茬,歸根到底,都是顧雋的錯,因他而起。
裴初陪陸南琛去工廠巡視,接到季東遠的電話就立刻開車趕回來了,但他們還是最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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