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雋觸及到她眼睛里面的恨意,所有的冷靜自制統統瓦解,隨之代替涌現出來的是他從未有過的慌亂。
唐珞的眼睛里面鋪滿了涼意,“我懷孕的時候你保護不了我,好不容易你帶小湯圓去趟海洋館你還能把他弄丟,無論是當丈夫還是父親,你都是失敗的,再加上今天這一條,婚內出軌,顧雋,你有什么資格不跟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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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想讓父母擔心,唐軒愷并沒有通知他們二老。
吊液結束了后,醫生說唐珞可以出院了,但平時要多注意身體休息,不能過度勞累。
裴初剛扶著她從病床下來,病房門就被打開了,走在前面的是唐軒愷,后面是保鏢帶著白碧怡進來。
唐珞抬頭盯著白碧怡,目光往下移動便看到她包扎著的手臂,冷冷淡淡地開口,“你這條手臂怕是好不了,不如廢掉了更好。”
白碧怡嚇得臉色發白,看向了顧雋。
男人的表情很冷漠很陌生。
唐珞松開裴初的手,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眼睛緊緊盯著白碧怡的臉,“你故意失蹤,假裝消失,就是為了破釜沉舟,不得不說,你手段真可以,我都自嘆不如,在男人這一局中你贏了,不過……”
她笑了下,“我跟他離婚了,把顧太太的位置騰了出來,你以為你還有命可以坐上去嗎?”
白碧怡看著唐珞,覺得今天的她跟之前好像有些不一樣,可具體是哪里不一樣她又形容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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