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端端地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可你們非要逼我……”唐珞看著白碧怡,精致的眉眼覆蓋著森森冷意,仿佛能凍死人,“你最好保佑我的狗沒事,否則的話,我就讓你今天的美夢變成噩夢!”
白碧怡的身體又是抖了抖,下意識就是對顧雋說,“阿雋,我真的不是……”
顧雋冷戾的目光朝她射了過去,寒如冰窖,烏云密布,掃了一眼她還血流不斷的手臂,還是吩咐周媽送她去醫院。
白碧怡想說話可一觸及到他眼底的冷色便不敢再開口了,尤其是經過昨晚的事,她現在不敢惹他。
周媽雖然并不喜歡這位白小姐,可她的手被狗咬傷了,不送她去醫院也不行。
豆腐也有攻擊顧雋,但并沒要咬他,只是咬爛了他身上的衣服。
顧雋看著唐珞重新跪在狗的身邊,長發垂落下去,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很安靜,不像剛才在跟唐軒愷打電話那樣發出鮮明的哭聲,可他還是聞到了眼淚的味道。
唐珞摸著豆腐的腦袋,淚眼婆娑地說,“豆腐,你撐住,哥哥很快就來了,你撐住……”
顧雋覺得呼吸一陣不順暢,像是有一只魔爪伸進去他的身體里面,用力地攪拌著他的心臟。
唐軒愷知道豆腐對唐珞來說很重要,他帶著獸醫用最快的快速地趕到了十里水灣,一進屋就看到唐珞失魂落魄地單膝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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