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晟淮的眉眼隱著一股陰狠勁兒,“我的女人要是敢弄死我的孩子我就弄死她。”
他斜睨了過去,“不過當初裴初拿掉你的孩子,你不僅沒有對她怎么樣,還把裴盛的股份都還給了她,這三年你拼死拼活,命懸一線躺在手術室里唯一念的女人估計也是她,愛她都愛到這個份上了,還計較猴年馬月那點事做什么?讓她再給你生一個不就完了。”
陸南琛的眼眸漆黑晦澀,如同深淵不見底,靜了片刻后他才淡淡涼涼地問,“你哪只眼睛看出來我愛她?”
厲晟淮笑了下,懶洋洋地說,“行,我懶得拆穿你。”
…………
裴初在意大利逗留了這么久能瞞得住顧雋,但瞞不住唐珞。
尤其知道裴初被陸南琛軟禁后更是氣到不行,“倘若他單身糾纏你就算了,頂著別人未婚夫的名義還想沾惹你,他還真以為他現在有錢有勢到光芒萬丈不行?”
裴初垂著眼皮,“不是。”
唐珞問,“……什么不是?”
裴初站在窗邊,望著外面樓下的花園。
陽光燦爛,連同光線里的塵埃都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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