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連僅有的一點胃口都被敗掉了,沒有興趣再吃桌上的食物了。
在場的人她都不認識,呆著呆著就覺得很無聊,她的眼睛注意力又回到陸南琛的身上。
男人頎長的身形挺拔站立,勾勒出不可一世的矜貴優雅,看起來跟身邊的人侃侃而談,實則他沒有真正融入進去,仿佛無論做什么事,他永遠都是高高在上俯視別人墮落沉迷,而他隨時可以抽身離去。
圍著他的人雖然不多,但一直沒有間斷過。
看樣子,她一時半會還不能走。
裴初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沒多久看到厲晟淮朝她走了過來,坐在她對面。
她看著他直接問,“等下會公布他們的婚期,陸南琛卻非要拉著我過來,是想讓我為他感到喜悅還是他以為這種場面能戳傷到我讓我難堪?”
厲晟淮輕懶地笑了聲,晃了晃杯中的液體,聲音一如既往地悠閑懶散,“那你未免把他想得太低級了。”
顯然,這個說法是針對她說的后者。
言之,陸南琛的目的不是為了讓她難堪?
厲晟淮瞥著她,“你不覺得華歆歆很像以前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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