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坐姿優雅,漫不經心地看著她,“區區一個小保鏢就能威脅到你,他對你來說有這么重要?”
裴初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她越亂只會讓他越得意,他不就是看她好欺負嗎?
一直都是這樣。
是她自己沒有看清楚而已。
她笑了笑,聲音嘲弄,“他對我當然很重要。”
剛才她用十五分鐘化了個妝,紅唇瀲滟,微微翹起時,自成一派風情嬌媚,而她全然不知,“說起來,當初你不就是當我的保鏢然后爬上我的床……”
陸南琛眼中掠過一抹凜冽的涼意,噪音沁冷地道,“他的腿估計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走路,你想要讓他的腿徹底廢了?”
空氣一陣靜默。
不能走路?
裴初瞪著他,“你把他怎么樣了?”
陸南琛波瀾不驚地道,“現在還沒有,等下就說不定了。”
裴初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她現在看著他這張臉就忍不住想扇,一再克制才沒有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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