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他騙她利用她的那些也不可能抹掉清除。
孩子沒了。
劊子手是他父親。
他們也不可能回到過去。
無論如何。
一切都沒有必要了。
陸南琛幽深的眼眸注視著她失魂落魄的眼睛,“去洗澡,然后吃早餐?!?br>
裴初沒再看他一眼,轉過身走進去了浴室。
順手帶上門,她走了過去,站在鏡子前面,看著倒映出來的女人。
此時她才看得更加清楚,整個脖子再往下都蔓延著一片吻痕,或輕或重,鮮紅刺眼。
她閉了閉眼,狠狠地罵道,這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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