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珞靜了靜,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她跟陸南琛的感情和她跟顧雋的不一樣,孩子留下來對她來說很麻煩,但不要孩子這種話,她也講不出來,畢竟她現在也懷孕了,感受著肚子里孩子的胎動,總覺得生命很神奇。
何況,即使拿掉孩子,受傷害的人也還是裴初。
如果不是她現在不能隨意走動,她真想沖到陸南琛面前質問他。
裴初下樓的時候并沒有看到陸南琛的人影,問了傭人才知道他不在家去了公司,現在還沒有回來。
傭人看著她,“大小姐,陸先生說您要是醒了就給他回個電話。”
裴初瞇了瞇眼睛,“這個家什么輪到他說什么就是什么?不準給他打電話!”
傭人惶恐,“是……大小姐……”
然后她朝客廳方向走去,坐在沙發里慢慢地回想著,突然,她低頭去翻找桌子下面的抽屜,她記得那天吃完了藥隨手就放了進去。
果然,拉到第三個抽屜就看到了那個瓶子,倒出來一些,眼睛仔細地看著白色的藥片,又重新裝了回去,她的身體靠在沙發的背部,思考了幾秒后叫了顧雋給她找的那個保鏢進來。
“你叫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