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琛的眼神沉沉靜靜,又似有暗涌在翻滾。
裴初覺得以前她演的那些戲已經很狗血了,現在發現她的人生才是最狗血的,真的是藝術源于生活啊。
她若無其事地重新扶起勺子,一邊低頭吹湯,一邊漫不經心地道,“放心吧,我已經告訴他我跟你結婚了,我對他沒興趣,而且……他不像你這么重口味還惦記著有夫之婦。”
最后一句話話她說得尤為輕慢且諷刺。
陸南琛盯著她的眼眸一動不動,眼底層層陰霾落下,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
這個時間點的餐廳不算很安靜,但氣氛卻顯得很詭異,只有碗勺瓷器相互碰撞發出來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陸南琛才勾唇說,“像他那種搖擺不定又三心二意的男人,他還敢專門去等你,說了那么久,你們都說了什么?”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以他們的關系聊什么需要聊近十分鐘這么久?
裴初掀了掀唇畔,“陸總,你不必用這種諷刺語氣說他,你們兩個都是差不多的渣男啊,你哪來的臉嘲他?”
看著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黑,裴初輕輕一笑,那神態又仿佛只是在調笑,“不過要說渣的話,人家也沒有你做的渣呀。”
陸南琛整個面部輪廓驀然緊繃了起來,須臾之后,他似笑非笑地問,“所以,你準備給他機會跟你舊情復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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