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整個身體震了震,跌入了冰窖似的,剎那間,心臟猶如被什么重物砸中,尖銳的疼痛迅速傳遞到身上的每個細胞。
她的一張小臉煞白,幾乎快要站不穩。
落在身側的手指修剪圓潤整齊,她沒有留指甲的習慣,但指甲摳破手心還是不可避免地帶來刺痛,又像是在凌遲她的骨頭一樣,挖心刺骨。
里面在說著什么內容她已經聽不下去了。
她轉身腳步混亂地走回電梯方向,因為太過慌亂,還差點摔倒,手指不停地按著按鍵,想要快一點,再快一點,否則她覺得自己呆在這里快要不能呼吸了。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她馬上沖了進去,縮在角落里。
幾分鐘后,樓下,她跌跌撞撞走到了車邊,沒有上車,她對司機說,“你下來。”
司機一楞看著她蒼白如紙的臉色也不敢多言,只能按照她說的話打開車門下來。
裴初彎腰坐了進去。
她的雙手握著方向盤,啟動后油門一踩,車子就猶如旋風一樣飚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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