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演技想要演個深度熟睡是很容易的事,何況光線并不清晰。
被子的另一端倏然被掀起,裴初騰一下子坐直起來,緊跟著亮起燈。
四目相對。
臥室恢復清明的視線,她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陸南琛同樣也在看著她。
裴初以為自己能忍,但事實上,她不能,所以就不忍了吧。
她冷冷地揚起唇,“陸南琛,你是不是非得逼得我捅你一刀你才滿意?”
男人坐在她旁邊,盯著她看的眼眸如同蘸上了黑色墨水,又好似跟窗外的黑夜如出一轍。
他淡淡地說,“刀沒有,但你右手邊的臺燈底座是金屬的,用它來砸我的腦袋也可以達到差不多的效果。”
裴初怔了怔,屏住了呼吸,涼涼地想,果然跟他這種男人比狠她還是太稚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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