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冷冷淡淡的聲音宛如在講述別人家的事,與她無關一般。
“你只愛過程曼芊這么一個女人,她背叛了你跟你弟弟在一起,讓你覺得所謂愛情不過如此,往后都不想再要了,所以你跟我說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那是你經歷過一段失敗愛情后得出來的結論?!?br>
沒有人一出生就是冷血無情的,她多半也明白他如今養成的性格手段也是被環境逼出來的。
何況他有那么一個變態的爹,他這種性格也不難理解。
她出生豪門,也從來不認為老老實實安安分分沒有一點手段就可以達成目的。
跟人格道德善惡無關,想要得到一些高于常人的東西,勢必就要有得到的資格,其實這些她都知道。
裴初的眼睛不偏不倚地對上男人深暗的視線,“可是,陸南琛,你究竟是……把我當成妻子還是棋子?”
她是蠢了點,但還沒有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他別企圖編織愛情這張網把她捕抓住。
讓她成為他的掌中之物,任由他肆意玩弄,等到哪一天不需要了或者玩夠了就丟棄。
“你不肯放手,無非是舍不得我這張王牌,還有怕再也找不到更好用棋子而已,沒有必要裝出來一副非我不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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