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的人,有什么區別?”
當然是沒有區別。
裴初淡淡地說,“我自己已經找個了保鏢。”
一整個晚上她都沒有睡,一閉眼就醒,反反復復,早上起床照鏡子發現她的精神特別差,所以她給自己化的妝比較濃。
“我已經咨詢過律師,像我們這種夫妻關系離婚手續需要……”
陸南琛不悅地叫她的名字,“裴初。”
他盯著她的眼睛,“我以為昨晚我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
他不準備離婚。
裴初覺得他這個態度著實可笑,想笑卻笑不出來,但還是抿出點笑弧,“陸南琛,難道你還真想著跟我和和美美,甜蜜恩愛,百合好合地過下去?”
她真心覺得困惑費解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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