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堅松點頭,衰老的面容呈現出一種死氣沉沉的灰敗,陸南琛的心機和城府深不可測,一步一步將他引誘到他的陷阱里。
他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人性,女人,金錢。
如果他猜得沒錯,陸南琛最想得到的是裴盛。
尤其現在裴敬明已經死了,整個公司群龍無首,像是一盤散沙。
他看著年輕的女孩,“陸南琛這個人我都斗不過他,你更不是他的對手。”
…………
走出呂家后裴初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站著一動不動如同雕塑。
陽光很淡薄得照射在她肩上,她卻仍是覺得全身冰冷,似乎是有源源不斷的冷氣涌進去她的毛孔里,垂落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地顫抖著。
有憤怒,也有害怕。
呂堅松最后一段話宛如魔音在她耳邊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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