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俯身抬手拍了拍她的臉頰,懶洋洋地撩起她的紅唇。
“不是我喜歡侮辱你,只是他好像有潔癖,如果他真的看上了你,就會把你圈起來當金絲雀情人養著,而不是把你當成玩具一樣送出去給別的男人玩,他沒有回收這個習慣?!?br>
談不上信不信任,只是單純從了解他的脾性出發思考,他不可能跟秦月琪有男女關系,如果有的話,他就不會讓她去接近呂堅松了。
稍微停頓了下,她微微瞇了下眼睛繼續說,“他沒給你什么好處,看來,你有什么把柄被他捏在了手上?”
秦月琪的臉色發生了更大的變化。
裴初將她的神色收進眼里,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陸南琛甚至連甜頭都沒有給過她就已經能讓她心甘情愿地為他辦事了。
用最低的成本做最有效率的事,就是他一貫的手段,她也毫不訝異他有這種能力。
裴初站直了身體,視線恢復了居高臨下,“將你在呂堅松那里打聽到的全部消息關于裴盛關于陸南琛,一字不漏告訴我?!?br>
秦月琪望著她寡淡薄涼的眉眼,隱隱約約能察覺出來哪里不同,又仿佛覺得她本身就是這樣的人。
裴初勾了勾紅唇,“不說?”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漫不經心的聲音道,“我還沒有殺過人,你要是想讓我練練手的話,那我就陪你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