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只亮了一盞小燈,卻足夠看到床上隆起的弧度。
她已經睡下了。
男人的眼眸深了深,先前他在書房工作的時候她都會等他回來睡,即使有時她工作累了想早點睡也會跑去書房說聲。
不曾什么都沒說就自己一個人先睡了。
但想到今天在醫院里她的表情神態,得出她心情不好的結論。
于是,他放低腳步聲走到衣櫥前面拿了睡衣然后去浴室洗澡。
裴初閉著的眼睛緩緩打開,聽著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她捏了捏被角,閉上了眼,明明有很多心事和思慮,可又因為太困倦了就睡了過去。
一整個晚上都在做夢,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裴初覺得很累,整個人看上去也是很疲倦,她沒有睡好。
她坐在床頭,望向了窗外。
窗簾沒有拉開,給了她一種天還沒有亮的錯覺,灰暗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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