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沒有受到她說的那些話影響。
“你不找他,幾次三番從我這里下手,只能說明他那邊行不通,他騙我的,我自然就會找他鬧,他的解釋合理我就聽了,不合理我就繼續鬧,直到我高興解氣為止,你也可以理解為閨房樂趣,至于你們兩個人有沒有奸情……”
稍微一頓,裴初瞇起了漂亮的眼睛,“除非讓我親眼抓到他跟你滾上床,不然的話,我現在還沒有達到想要跟他離婚的地步,不過真到了那個時候,你們想要在一起恐怕沒那么容易,我裴初吃不了虧。”
程曼芊靜靜地望著她。
她只了解女人,并不了解裴初。
裴初的反應出乎她的意料。
也許她就不應該把裴初當成一個普通女人看待。
半響,程曼芊恢復原來的神色,“他是舍不得你,舍不得你這顆最好用的棋子,能為他所用也不用擔心以你的能力會有什么后顧之憂,特別,你當然是最特別的,但也不是什么例外。”
她沒點任何飲品,桌前面自然是空無一物的。
“畢竟你爸到了這個年紀,萬一有什么三長兩短,而你沒本事繼承管理公司,最大的好處利益者會是誰,他……”
程曼芊話說到了一半一杯水就筆直朝她潑了過來。
裴初重重地放下杯子,這時她已經站了起來,精致俏冷的臉蛋變得極其冷漠,“誰給你的勇氣敢咒我爸?別說你跟陸南琛只是捕風捉影,就算你們真的有點什么,他想要護著你,你以為他護得住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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