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珞立刻拉住她的手,“初兒,算了。”
裴初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坐了回去,“算了?”
唐珞無聲地笑了笑,“你覺得在她跟我之間顧雋會選擇相信誰?”
裴初抿了抿唇,已經有了答案。
她默了會才說,“那個服務生就是證人。”
證明不是她那又如何呢?
又能改變什么?
唐珞垂著眼眸,看著自己的手指,“睡了都睡了,關系已經惡化,即使證明了不是我對他下藥的,被最愛的女人下藥推給了另一個他不愛的女人,對他來說更加打擊,所以算了。”
畢竟當年顧雋為了那個女人,不知道跟他爸爸吵架了多少次,昨晚喊的也是她的名字,要多念念不忘才能這么抓心撓肺?
她的嗓子有點啞,聲線涼如井水,又帶著深深的自嘲,“何況,以我的名聲多一筆少一筆,差不到哪里去,這些年我糾纏著他,他也給我收拾了不少爛攤子,我不想看到他難過。”
一直以來,唐珞就出手收拾過不少想要沾惹顧雋的女人,以她一貫的名聲,要說下藥這種事其實也不算多奇怪。
既然他們已經不可能了,那她承擔下這個“罪名”讓他心里好受點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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