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如實說,“他在公司門口等著我出來,怎么說他都是你爸,我又不可能一直躲著他不見,何況我也沒什么要躲的,就去聽聽看他想要跟我說什么了。”
上次在停車場,她不是不肯去見他,只是不喜歡被別人脅迫著的那種感覺。
陸南琛審視著她臉上的表情,聲音緊繃了起來,有種微不可察的緊張,“他跟你說了什么?”
裴初憤憤不平地道,“跟你之前說的差不多,不過我發現他還真是冷血得不行,你都傷成這樣,他也沒有要來看望你的意思。”
陸南琛不在意淡淡道,“很正常,他一向冷血無情。”
在這樣爾虞我詐的家族環境下長大,親情注定是奢侈不可得的東西。
他也早已經過了期待的年紀,更多是麻木冷漠。
他早就不指望他能當個好父親了。
裴初的身體坐直了起來,蹙著眉脫口問出地說,“我看他的態度,應該不會放棄,還想要繼續拆散我們。”
她講出來這句話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內容,表情一頓隨即怔了下,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有點后悔干嘛說得那么快。
陸南琛輕笑,自然也捕捉到她臉上的懊惱,挑起了眉梢,“你擔心他會拆散我們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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