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挽起唇,淡淡地說,“既然你們都說是,那我就當做是好了,反正我要不是我爸的女兒可能也沒有機會認識他,更加別提讓他自降身價來給我當保鏢,只不過陸董事長,這些話您兒媳婦已經(jīng)說過了,您能不能換點有創(chuàng)意的,不然沒什么說服力。”
她是真的發(fā)自內(nèi)心希望能聽到別的內(nèi)容,幫助她跟陸南琛和平分手。
如果說來說去只有這么一點的話,她都聽膩了。
“既然您的生意做得這么好,挑撥離間的業(yè)務水平也不應該差到哪里去,您說呢?”
老人望著她的目光悠遠深長,瞇出細長的冷芒。
張揚,驕傲,目無尊長,是端莊得體大家閨秀的反面。
“看來你父親將你慣壞了。”
本來他是陸南琛不管怎么樣她都該給出晚輩的尊重,但一想到他手上沾著他結發(fā)妻子的鮮血,就怎么都裝不出來禮貌的態(tài)度。
他甚至不是冷血自私,已經(jīng)是變態(tài)級別了。
裴初的背脊挺直,對上他并不和善的眼神并沒有絲毫退卻,聲音是她獨有的清涼慵懶,“哦,說起我爸,他其實也不算是多光明磊落,年輕的時候有了外遇,雖然我媽是被小三氣死的,但我想總比死在枕邊人手上好是吧。”
對面的老人臉上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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