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琛想笑,“裴小姐,我平常伺候你很溫柔,你記不起來了是嗎?”
聞言,裴初有點心虛,放緩了手上的力度,看了他一眼,“我注意點,你要是不舒服就說出來我學著點,我這也是頭回伺候人。”
陸南琛當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也從來就不是賢妻良母的那一種類型,多錦衣玉食他再清楚不過的。
裴初避開他的傷口仔仔細細地擦著,還跟他打起了商量,“褲子比較難脫,醫生說你現在不能亂動,要不等過幾天你可以下床了,再一起洗?”
陸南琛睨著她,“擦到一半你好意思?”
“……”
裴初咬了咬唇,“我覺得差不多就行了。”
陸南琛的眼睛瞧著她,沒說話。
裴初摸了摸微熱的臉蛋,又繼續試探性問,“不然我給你接毛巾,你自己隨便擦擦?”
“不想擦就別擦了,不用勉強。”
“陸南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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