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晟淮在外面辦事趕過來沒有那么及時,等他過來的時候陸南琛已經做完手術被送回了病房。
他看著站在病床邊的女人,“他的傷口怎么會裂開?”
他派了人在這里守著,陸南琛的父親那邊也不太可能在這個時候出手做些什么,所以他不明白好端端的是做了什么傷口會裂開到需要再次送進去手術室里面的程度。
裴初說完了之后,厲晟淮不可思議地笑了,“他的傷口二次傷害是他自己弄的?”
裴初木木地點頭。
他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厲晟淮都還不知道陸南琛為了女人還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至于他為什么非要用裴初的手,自然是因為他要她記住,他如果死了是死在她手上,雖然不是出自她的意愿,不過她這輩子都恐怕忘不了。
沒死的話,她也已經親自動手“懲罰”他了,讓她有了理由原諒他。
玩苦肉計算什么,他玩命啊。
算計到這一步,實在是屬于他的作風。
厲晟淮像是意外,想一想又覺得也沒有多意外,因為就沒有陸南琛不敢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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