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益面前,人會露出來最丑陋的面目。
能阻他回去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他回不去。
裴初的呼吸有些紊亂。
危險?像昨晚那樣嗎?隨時都有人躲在暗處等著謀殺他嗎?
昨晚是運氣好,萬一運氣不好?
程曼芊一直都在端詳她的表情變化,幾秒后繼續說,“其實我公公想要再培養出來一個合格有能力的繼承人并不難,公司里大有優秀人才在,不過人心隔肚皮,而且,親生骨肉就是親生骨肉,誰都比不上。”
她笑了笑,“合適誰都可以合適,但卻沒有人比他更合適,我公公是一定要他回去的。”
裴初看著她,“說來說去,你無非就是想要讓我放他回去,我已經說過了,他想留想走都是他的自由。”
程曼芊盯著她的眼睛,“裴小姐,捫心自問,你真的舍得讓他離開黎城嗎?”
裴初淡淡地說,“我舍不得的人跟東西都很多,可我不是萬物的主宰也不能控制每個人的思想,舍不舍得也就那樣,該離開的始終會離開。”
她垂下眸,看著自己的手指,仿佛還可以感覺到那股溫熱的鮮血粘稠感,微微顫抖了下,繼續說,“他要走,我不會留他,我不是他不回去的障礙,你不必再為了這個理由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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