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知道,跟他父親有關嗎?”
裴初會這么懷疑也完全是覺得一個能殺了自己的妻子的人,再動手殺她也并不奇怪,只不過他沒有料到陸南琛會不顧一切救她。
厲晟淮看著病床上躺著的男人,“應該是沒有,如果他想要殺了你的話,不會選南琛在場的時候,這樣會讓南琛更恨他?!?br>
雖是這樣說,但也不過是推測,是誰放的暗槍,只有調查后才知道,現在他也不能肯定。
厲晟淮走后,整個病房就只剩下她跟他,很安靜,只有儀器的聲音。
裴初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她趴在了病床邊,握住他落在被子上面的手掌,感受著他存在的溫度,只是他的手不如平常那么暖和,她閉上了眼睛。
明明很累很困,可她卻一點都不想睡。
厲晟淮剛走出病房就看到迎面走過來的女人,頓住腳步后他瞇了瞇眸,冷冷地嗤笑,“惹人厭還不夠,非要惹人恨才甘心?”
程曼芊放緩了腳步,微微一笑,沒有看他的眼睛,“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厲晟淮也沒有看她,散漫地道,“做人還是不要太自信,尤其是女人,你以為如今的你能跟他現在的心肝寶貝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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