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琛，你為什么？

        她緩緩抬起手掌捂住了臉，手跟臉部都是同樣沒有溫度的，跟這凌晨的醫院走廊沒有什么違和感。

        江楓也受傷了，只不過沒有傷得那么重，在包扎處理傷口。

        厲晟淮趕過來的時候就裴初坐在椅子里，眼神渙散，長發擋住她的臉，看不怎么清楚她的表情，他看了一眼還在亮著的手術燈，鎖著眉頭，“情況怎么樣？”

        “醫生還在搶救。”裴初抬起腦袋，臉色慘白得厲害，輕輕地補充了一句，“他是為了救我才會中槍的。”

        那一槍，本來是應該打在她身上，現在躺在手術室里的人原本會是她。

        厲晟淮沒有說什么，裴初是他的女人，他保護她也正常，只不過那是子彈，搞不好就沒命了，所以他的臉色還是有點不好看，也說不出來什么安慰裴初的話。

        裴初望著急救室的門，心臟被緊緊攥著，他會不會死？如果他死了她要怎么辦？

        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同樣垂首不語。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急救室的門才被打開。

        裴初跟厲晟淮同時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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