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離開了就能撇清關系嗎,血緣關系你也當做沒存在過?還是你覺得我對你來說根本就沒有重要到可以知道你究竟是誰的地步?”
裴初咬著唇,指尖是無法控制的顫抖,“我不想再聽你說了,你根本就是個騙子!”
說好點是隱瞞,難聽點就是欺騙。
他們都已經準備要結婚攜手共渡一生了,他卻連自己的身世都不想告訴她。
她找不到任何一個借口可以替他解釋。
所以不必不解釋了。
分手是最好的決定。
她不會跟一個欺騙她的男人在一起。
陸南琛的俊臉冷淡如水,聲音也是沒有任何溫度,“一個殺死自己妻子的男人,有什么資格當我的父親?”
裴初的臉蛋怔住,呆滯地看著他。
“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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