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要是我們不小心被抓了就說主使人是一個叫做裴初的女人,她以后會撤訴,我們就沒事了。”
蠢貨,法盲。
陸南琛熟練地用打火機點燃了根煙,長吸一口,不緊不慢地吐出煙霧,再開口時,低冷的聲音透著漠色,“去自首,然后把剛才告訴我的話原封不動地重述一邊。”
他站了起來,高大的身軀形成了巨大的壓迫感,漆黑的眼眸寒如冰窖,萬分滲人,“按照我說的去做你們坐完牢還能出來,否則你們這輩子再也沒有看到太陽的機會。”
“好好好……”
江楓把人帶了出去。
坐在沙發里抽煙的男人表情諱莫如深。
地面上的血跡隨即有人進來處理,幾分鐘后干凈光潔得什么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因為李筱雨臨時改了口供,那兩個男人自首后也未提及到裴初,案情就變得簡單了許多。
陸南琛問裴初要怎么處理李筱雨,她想了想,“我已經讓公司開了她,其他的就算了。”
像她這種把自己的不幸算到不相關的人身上,其實可憐又可悲,毀掉的是她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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