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沒好氣地瞅著他,“你還意思問,你這個衣冠禽獸!”
他真的是外表有多道貌岸然本質就有多“腐敗兇殘”,沒完沒了的,害得她不但睡不好,腰也很酸。
想想還是有點氣,于是她佯裝出兇意,“今晚你不準跟我一起睡了!”
被罵的男人很快就懂了,他站了起來然后讓她躺下去,好脾氣地說,“我給你揉揉,將功折罪。”
裴初哼唧了下,“揉好點兒。”
“保證讓你舒服。”
這句話怎么聽起來就很不對勁。
她懷疑他在開車,但沒證據(jù)。
“陸南琛你怎么能這么表里不一?”
男人忍不住低笑問,“我說了什么?你怎么哪哪都要往那方面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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