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雙手抱著他的腰,看到桌上打開的各種資料文件,就知道他有多忙碌。
她仰著腦袋望著他,“我陪你來出差,不但不能給你分擔工作,還要你照顧我,你會不會覺得很麻煩,這次帶我過來很失策啊?”
他抬起長指替她撥開額前的碎劉海,隨口一般地回答,“是有點麻煩。”
裴初一聽就老不樂意了,按照套路劇情這種情況下哪怕他覺得麻煩也應該說不麻煩的。
果然是直男癌晚期,沒得救。
她嘟起嘴說,“那我讓人去定機票,我要回去了,不留在這里麻煩你。”
說著她就要從他懷里出來,陸南琛又將她按了回去,低醇的笑意從胸膛泛了出來,“怎么你對其他人都客客氣氣的,到了我這里脾氣最大?”
裴初的美和她的脾氣差幾乎是并列在一起的詞匯。
事實上,她的脾氣是不能算好,來得及去得也快,不過也沒有差到像外界說的那樣,只是一開始有人黑她,她不去care,久而久之再添油加醋就成了她身上的標簽。
他說的客客氣氣是指對著這次隨行的幾個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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