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琛的眼睛凝住了兩秒。
爾后他笑了下,“我不是在吃醋,那你覺得是什么?”
裴初學他的語氣,輕松地道,“我不知道啊。”
事實上,她就是覺得很迷茫。
“就比如你之前做我的保鏢,你淡定冷靜是因為你習慣性掌控所有事,一般不會超出你的預料,進公司后又在很短的時間內適應了,他們都說你是經商的料,你是不是,我不懂判斷,我只知道你做事確實挑不出來毛病。”
陸南琛很厲害很優秀,這種話從來不止來自她之口。
連呂堅松那樣狡猾奸詐的老狐貍都被他制衡著,爸爸還說他有上位者的手段和潛力。
她對上他的深眸,“其實我不明白,你是真的吃醋還是覺得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樣所以……”
她頓了頓,語意不明,“怪我不聽話呢?”
陸南琛的瞳眸輕輕一震。
男人高大的身影幾乎把她籠罩住,“你說了那么多我是不是可以總結為你覺得我不夠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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