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接了這個電話后車速才有所降下來,但速度還是很快,車窗玻璃外面的建筑一閃而過,整個車廂也仍是充斥著一種極低的氣壓。
周子韻想問卻不敢問,甚至不斷地縮著肩膀,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裴初離開之后,林茹雯的閨蜜紛紛開始指責簡辰。
“茹雯是你的女朋友,簡辰,你怎么能向著裴初說話啊。”
“就是啊,茹雯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不能因為她沒有及時拉住裴初就把錯算在她頭上,太不公平了!”
“那個裴初也太恐怖了吧,她剛剛差點就故意淹死了茹雯,人命在她眼里就這么兒戲嗎?”
“簡辰,你說句話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簡辰?jīng)]有回答他們的問題,只是俯身把林茹雯扶了起來,帶著她往屋里走。
剩下的人看著他們走遠了的背影,又議論了起來。
其中一個人若有所思地問,“你們有沒有想過,要是茹雯真的沒有推人家,裴大小姐干嘛發(fā)這么大的脾氣。”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懷疑茹雯剛才真的把裴初推下去的?反正我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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