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對他呢?
他或許不是她所認知以為的那樣,真實的他又是什么樣子?
像是一杯墨水被打翻了,墨黑的顏色一點一點地暈染了整個白色的紙張。
這一刻,她覺得不安。
陸南琛的手指扶起她的下頜,“在想什么?”
裴初回過神來,舔了舔唇瓣說,“累了,想去洗澡睡覺。”
“好?!?br>
陸南琛伸長手臂將她抱了起來。
裴初很安靜被他抱著上樓。
第二天早上。
裴敬明出差回來了。
他在裴初受傷的第一時間就打了電話回來,不過她自己覺得傷勢不嚴重沒有必要讓爸爸特意拋下工作回來就硬是撒嬌不讓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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