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怎么就是演的了啊?”裴初的臉蹭了蹭他的胸膛,委屈地說,“你被砸一頓就知道有多疼了。”
富貴嬌養出來的身體,痛感也比別人強很多,何況還是她,陸南琛再清楚不過了。
男人的大手捏了捏她的臉,轉而往下握住了她的小手,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東西一樣,或重或輕地捏著,嬌生慣養的身體自然連同手指都是白皙嬌嫩的,很好看。
裴初在他懷里揚起腦袋,望著他完美的下頜線條,“陸南琛,你給我講講故事,唱歌也行。”
讓她自己一個人在醫院呆一個晚上是不可能的,有他陪著身邊那就不像是在住院了。
陸南琛說,“我不會。”
他又不是演員,沒有她具備的那些才藝,再說他本身就不擅長這些玩意。
裴初想想也覺得是,他這么古板無趣的男人怎么可能會唱歌。
裴初的雙手圈著他的腰,整個上半身幾乎都是靠在他懷里的,她覺得舒服極了,“那你說點什么,我想聽你的聲音。”
病房實在是太靜了,又沒有帶書過來可以念,那些都是文件,她才不要聽那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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