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場景全部像電影回放一樣地映進她的腦海里,是她從未有過的感受。
裴初害羞得低下頭,不敢去看他。
陸南琛瞇了瞇眼,長指抬起她的下巴,啞聲問,“怎么了?”
裴初仍是不敢看他,眼睛在房間里面轉來轉去。
這個男人穿著衣服跟脫了衣服就像是兩個人。
說他是衣冠禽獸都抬舉他了。
陸南琛注視著她臉上的表情,“怎么不說話,嗯?”
裴初突然想到了什么,裹著被子坐直了起來,“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陸南琛臉上的溫和一下子被沖淡了不少,也跟著坐了起來,在晨光中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身上的肌肉健碩分明。
“我被下藥了。”
裴初也被下過藥,所以昨晚第一眼看到他就已經知道他被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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