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別說是公司的董事會年會沒有見到裴初的人,就是去北嶺別墅也未必能遇得上她。
今天是什么日子?
裴初笑了笑,“爸爸讓我多來公司跟各位叔叔伯伯學習,所以我看今天有時間就過來了?!?br>
裴初的眼睛從坐在辦公桌后面的男人身上掠過,像是好奇地問,“呂叔叔跟陸總在討論什么事呢?”
呂堅松是跟著裴敬明一起打拼天下過來的,可以說整個公司上下除了裴敬明之外,就屬他的輩分最高。
因此,他也越來越倚老賣老,從早些年的誓死追隨變成了如今仗著位高權重背地里搞小動作。
呂堅松本來就看不慣裴初這個小丫頭片子來繼承公司,小小年紀來管事,碾壓他們這些長輩像什么話。
當然他也知道陸南琛原本是她的保鏢,她這個時候進來,維護之意明顯。
“公司的運營方式你不太懂,敬明沒有跟我們提前說一聲就隨隨便便讓一個保鏢來當總經理,這成何體統?傳出去就讓別人笑話了?!?br>
陸南琛坐在辦公椅里,手執黑色水筆,聞言仍是波瀾未動的神色,從容不迫仿佛被嘲諷貶壓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樣。
當然,他的目光由始至終都盯著站在他對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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