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總之沒有我在你身邊,你自己不要單獨一個人出門。”
裴初越想越心慌,幽怨地道,“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時候得罪過這么可怕的一個敵人。”
陸南琛抬手摸著她的頭發,聲音淡淡,“可怕么,只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把戲而已。”
對于她來說當然是很可怕的。
死老鼠跟這些照片最多是只能嚇嚇她,但那天的硫酸要是淋到她的臉,她都想象不出來會有什么后果。
裴初悶著聲音委屈地看著他,“硫酸就不說了,要是長期每天收到這些嚇人的東西,我不抑郁得會神經衰弱的。”
所以她最不喜歡宮斗了,她的性格從來都是明刀明槍,誰得罪她她就收拾誰,背后捅刀子那種事她做不來。
陸南琛當然了解她的個性,無論是高興還是傷心,她都不會藏著掖著,看著高貴冷艷,實則單純簡單,不了解她的人才會覺得她難以相處。
“再給我兩天的時間。”
裴初眨著眼問他,“你知道是誰了?”
他扯了扯薄唇輕笑,“我說的你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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