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琛答,“我是?!?br>
裴初指控他,可他這副輕描淡寫全部愿意承擔(dān)的姿態(tài),就好像她的指控多無理取鬧一樣,明明“施害人”是他,“受害人”是她!
“你是什么是,你還有臉說是!”
陸南琛望著她憤怒的小模樣,淡淡地說,“其實你并不討厭我碰你,不是么?”
裴初張了張嘴,竟然無法反駁他的話。
因為事實上她確實不討厭,但這不代表她就喜歡并且接受,又覺得自己就是實實在在被他欺負(fù)了一番,而他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又談不上多溫情和自我反省,一下子讓她放大了委屈。
她的眼淚滴答滴答地往下流,委屈到了極致。
陸南琛皺了皺眉,抬起手指抹掉她的眼淚,低低地嘆息,“就這么不能接受嗎?”
裴初不理他繼續(xù)哭。
陸南琛站直了身軀,“那等你吃完早餐后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裴初停止哭泣,抬頭望著他,“交代?”
“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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