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化完她失身這件事之后才道,“傅承川當了你一年的男朋友毫發未損,陸南琛才當了你的保鏢三個月不到你就把人給睡了。”
裴初惱,“我喝醉了!”
她簡單地把那天晚上的經過說了一遍。
唐珞問,“陸南琛也喝醉了?”
“沒有。”
唐珞慢悠悠地總結道,“那這么說起來是他乘虛而入睡了你?你莫名其妙失去了清白,怎么沒把他抓去蹲大牢?”
裴初自詡不怎么善良,但也壞不到哪里去,吃虧被占便宜這種事她是零容忍的,除非她是自愿的,也除非對方是顧雋。
裴初坐在沙發里,盤著雙腿,悶悶地道,“他不是故意的。”
唐珞涼涼地說,“你喝醉了又不是他喝醉了,他是個正常男人又不是斷情絕愛的高憎,你貌美如花又主動送到了他嘴邊,他不吃的話還是男人嗎?”
裴初火了,“唐小珞,你究竟是誰的閨蜜?”
“我只是客觀分析。”
唐珞又問,“你不準備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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