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聰一下子就怒火中燒起來,“那我就讓你看看他是怎么在我面前跪地求饒的!”
顧雋是一個玩咖,加之他的身份顯赫,在游艇上面的人自然大部分都是權富二代,可陸南琛站在這里,既沒有顯赫的家世,也沒有過硬的背景。
他頎長站立的身形被圍在中間,表情倨傲冷漠。
在這樣的環境下絲毫沒有違和感,也沒人會覺得他只是一個保鏢而已。
因為他剛才半轉過去身軀,裴初才能完全看清楚他的臉。
男人眼尾的淡漠被拉長,傾瀉出睥睨姿態,在這樣一群貴族子弟鶴立雞群,像是其余人都立刻全部遜色下去,顯得他才是貴族中的貴族。
裴初覺得他好像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陸南琛。
她了解到的他,只是冰山一角?
有人好奇出聲問,“他就是裴初的保鏢,把秦光偉打得現在還在住院的那個?”
因傅承川的緣故,陸南琛把秦光偉廢了的消息在他們這個圈子里傳得很廣泛。
“怕什么,我們這么多人難道還怕他一個不成。”
“不過他是裴初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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