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并不迷戀做這種事,也不明白溫柔鄉英雄冢這句話,甚至曾經蔑視過古代昏君癡戀女色耽誤朝政。
魚水之歡這種取悅生理的東西,虛無縹緲地不切實際,對于他這樣的人最是忌諱,也是他最為不屑的。
可偏偏……
裴初剛要張嘴否認臉蛋就被他的手指固定住,薄涼的唇壓了下來,堵住了她所有想說的話。
不同于前幾次的親吻,她能感覺到此刻他身上張揚著一股勢在必得。
安靜的空間里,除了外面的風聲,就剩下紊亂的呼吸聲,將空氣里面的旖旎一點一點地加重,變得潮濕。
男人咬著她的耳朵,陌生感覺傳遞到她全身每個角落。
裴初想掙脫卻無力,甚至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簡直快要哭了。
“不……不行……”
她就不該太信任他,他再溫柔也改變不了骨子里的侵略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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