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維笑說:“你不否認我就當是了。”
昨晚被他折騰到半夜,腰酸腿酸,周妙已經有些困了,她動動身子,靠在林思維肩上含糊回:“隨你怎么想,反正我提醒過你了,別到時候又哭哭啼啼煩我。”
“在你面前哭不丟人。”他輕聲說,斟酌了好一會,他才猶豫地問:“江然怎么沒一起回來?”
“他啊?被江叔叔留在叁亞當苦力了,應該要呆半個月左右吧。”周妙懶懶開口,滿不在乎地回他。
他又試探問:“這幾天沒怎么見他,也是因為這個?”
周妙打了個哈欠,“不清楚。”
“那……”
“啪”一下,林思維臉上挨了一記力道極輕的耳光。
“我希望下飛機前,你不要再跟我說一句話,昨晚我睡了多久你心里沒數嗎,思,維,哥。”周妙指尖用力在他胸口戳著,說到“思維哥”叁個字時,用力加重。
林思維在床上總逼著她喊他哥,不喊就變著花樣弄她,喊了著他又像嗑藥一樣興奮,到頭來被折磨的依舊是自己。男人在床上多少會有些惡趣味,只要不太過,周妙也不太在意陪他玩一玩。
她的手被握住,柔軟的薄唇在手背親了下,干燥的指腹珍惜愛護地摩挲著,良久才說。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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