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崇微挑了下眉,余光睨她眼,“你有臉這說這話么?你把我這哥當什么了。”
“嘁,你本來就愛玩,空窗期換個口味也不錯啊。你瞧你不玩的挺開心,我坐在這里妨礙了你的好事兒,你這臉拉到現在了。”
景崇懶得跟她說,自顧自喝酒。
安靜片刻,景菲說:“思文要出來了,你幫我看著點。”
“什么人你都往我這兒塞,你有意思啊。”
“切,她從小暗戀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免得她亂說話,只有你幫忙壓著,她雖然面上不說,但我清楚她心里對我有恨,保不齊鉚足了勁,想著出來搗亂。反正你先幫我壓著。哪天找個金山老伯把她嫁出去就好了。”
景崇不樂意,“這種破事你別找我,我沒那閑工夫管你這些無聊的屁事兒。”
他說完,拎了酒杯走開了。
景菲叫他一聲,他沒回頭,走的特決絕。
不過他們兄妹感情一直不錯,在母親的教導下,兩個哥哥對妹妹是格外的寵愛,護犢子。所以景菲也不怕他生氣,等明天就氣消了。更何況,她提的要求也并不過分,對他來說一點損失都沒有。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