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韌抬眼,眼底隱忍著什么,袁鹿挺著背,揚著下巴,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樣。
“等你吃完我們就走。”
這是非逼她吃不可。
江韌喝了一口牛奶,說:“我都吃了,你怕什么?”
最后,袁鹿還是吃了。
等吃完,兩人出了房間,車子已經準備好,還是來時的那輛車。
袁鹿照舊坐在后面的車兜里,兩人一人一邊,沒有交流。
到了火車站,開車的男人去買車票,兩個人在外面等著。
中午才能上火車,還要等,袁鹿看了一下火車票,目的地她不認識。她瞥了江韌一眼,有點怕他耍花樣,想了想就去問了一下這邊的檢票員。
幸好對方會說點中文,說是到曼谷得晚上了。
算算時間,這么折騰下,還是生生過了兩天,若是中間在出點幺蛾子,還不是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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