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思文緊抿著唇。
緊跟著,景菲便斬釘截鐵的說:“肯定是袁鹿的意思,不然怎么好端端會有人欺負你呢?”
向思文沒說話,只用雙手遮住臉,不想被看到,不想被景崇看到。
她佝僂著背,整個人都畏畏縮縮的。
景崇瞥了景菲一眼,咳一聲,打斷她,說:“行了,先吃飯,你沒看她餓的發抖了么。”
景菲:“是是是,先點菜吃飯,吃完我們回家,向姨還等著你呢。”
向思文死死抿著唇,再沒有出聲。
之后一頓飯,吃的氣悶。飯后,景菲帶著向思文回家。
向母早就等著了。
車子停下,向母便搓著手上前,按捺住激動的心,拉開門,景菲先出來,緊跟著便是向思文。向母瞧見她的樣子,眼淚差點落下來,但她還是忍住了,只是用力抓著她的手,笑著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了,我準備了柚子葉柚子水,還有火盆。以后,就會一直平平安安,不會再有這種幺蛾子的事兒了。”
向思文垂著眼簾,沒什么太大的反應,由著向母給她用柚子葉掃身,跨火盆。去見了景母,她才回到房間,向母給她準備好了洗澡水,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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